纪舜英半点儿没觉出来,也不知道自家这屋子朝向好是为着甚,还时不时就有汤水点心吃,天一暗房间里就添得炭盆子。
青松绿竹却是明白的,不说掌柜便是掌柜娘子自个儿都已经打听了好些回了,如今纪舜英当着这许多人说得这话,原来知道的不过一笑,不知道的也不往他跟前去说,哪家哪家有好女儿了。
二月里考过春试,纪舜英取中成了贡士,隔开一月还有殿试,他也不回家,还只住在客栈里,等着明沅每日按点儿送过来的汤。
原来他住在外头纪怀信还颇有微辞,这番取中了,还能有甚话说,便在黄氏跟前也换了另一种模样:“他读书辛苦,你这当母亲的,怎不想着与他送汤送汤送菜?倒叫阿季先办了。”
阿季是纪氏的小名,她在家中未嫁时,跟纪怀信还很亲近,隔得许多年,人情早就浅了,只这称呼却还改不了。
黄氏气的半晌不曾说出话来,口里叫嚷着不管的是他,这会儿赖帐的依旧是他,她一气儿忍下来:“我久病在床,家里头的事儿都松散了,万不该叫老爷操心这个的。”
纪怀信听见这话便不再说,点一点头又道:“你把纯馨的婚事先停一停,再有来送礼,你也缓一缓。”纪舜英送了信来,说是识得许多才俊,家中无有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