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是多歇歇,我过一向再来。”程家把日子定在重阳后,她早知道安姨娘这个性子改不脱了,再细论怎么变成如今这付模样儿也是无用,告诉了她日子,带了丫头就走。
安姨娘赶紧撵在她身后:“你都要出门子了,太太总该发发慈悲了,总得吃一杯你的水酒。”明湘听见她这句说的可怜,忍不住回头看她,哪知道安姨娘又道:“家里的亲戚也该讨杯酒吃……”
明湘回头就出了门,到得院门上头吩咐了银屏玉屏两个:“看着姨娘,你们俩是老实的,我也放心,等往后姨娘好不好也只看你们了。”
走到花廊上头一张脸还是木的,彩屏怕她心里头不舒服:“姨娘就是这个性子,姑娘再不能当真,连表少爷中进士太太也没大赏呢。”
明湘看她一眼,叹一口气:“我省的,五妹妹的事要紧。”一家子为着这个都喜乐不起来,若是没关着她,又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来。
安姨娘知道明湘给明潼做小衣裳小鞋子,嘴里就嘀咕个没完,一说她到日子就要嫁了,得赶紧绣嫁妆,折腾这些有些用,把婆婆小姑哄好了是真。
明湘只她一念叨就转身出门,安姨娘哭了两鼻子,晓得女儿的心硬了,再哭也哭不回来,倒收了那些个说辞,只顾叹起自身来:“我是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