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先生都颇有名头,还是托了人才能送进去的,怕他跟官哥儿两个学的呆了,想着纪舜英也是这点子年纪就出去的,多看多学有个比较总是好的。
沣哥儿这些日子很有些腻歪着明沅,纪氏是想叫他在学里住上几日,也不必天天都在,一旬总得有个六七天住在学馆里:“咱们家的孩子,不是含金含银,那也是在蜜里泡大的,叫他往外头多看看,往后才能立得起来。”
明沅总有些舍不得他,又想着放他出去看一看就当是长见识,总归就在金陵城里,来往方便的很,总有小厮长随跟着,若想回家坐个车就到了。
这才想问问纪舜英学里如何,接了这一匣子花,明沅就写了张笺谢他,叫绿竹带回了颜家,纪舜英细细回了一封,把学里如何孝敬先写了,再写的衣食住行,想一想有明沅这个姐姐在,还有姑母那样的嫡母,沣哥儿比他那儿可不妥当的多。
明沅接了信,按着信上写的理起东西来,原想派人去看看屋子如何,又怕纪氏觉得沣哥儿娇气,沣哥儿倒不觉得什么,坐在房里抱了一团雪,看着明沅来来回回的理东西吩咐事儿还摆了手:“姐,你别忙,这些个我都知道。”
他看过好几回明沅怎么归置屋子的,心里有谱,明沅一指头戳在他额头上:“出去了可不许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