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有的好后悔,他闲了,明蓁却替他忧心起来,成王搂了她的肩:“不怕,没事儿。”明蓁靠在他身上,手摸着他的腰,眼睛往一扫床屉,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七夕这天,明蓁还把几个姐妹跟纪舜英沣哥儿官哥儿都请到府里来,连明琇都没漏,一处玩乐乞巧,做巧酥染指甲还问明沅要不要拜一拜魁星,七月七是魁星生日,别个不拜,到她却是免不了的,明沅红了脸谢过大姐姐,声儿细细的:“在家,已经拜过了。”惹得明湘笑起来,两人住一个院子,有点动静都瞒不过,可不是一大早就起来拜了。
明芃脆声一笑:“他们读书人该拜的,怎么叫你操心?”说着拿面往明沅鼻尖上一沾:“你就管着拜织女罢。”
她打趣的明沅,明沅也打趣她:“我可不是织女,哪个该拜哪个知道。”说着冲着明芃比了二,两年之期,可不就快到了。这下把明芃堵着没话说,跺了脚不饶她,两只沾了白面的手,捏上明沅的脸。
纪舜英遥遥听见,笑弯了嘴角,见她巴掌大的脸盘全沾着面粉,看一眼就是一眼的笑,沣哥儿唉唉两声:“完了,那巧酥也不能吃了。”
夜里把纪家姐妹兄弟送到家门口,这才告辞回去,手里拎着明沅做的巧酥,有捺香的有方胜的,撒得满满的芝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