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震难道想不着是郑家报的信,若是把这一家子咬进去,便是能说他挟私报复,总也得脱得一层皮。
郑侯爷也不定就真个干净,进去了叫人咬住,那就再脱不得身了,明潼眼看一家子不出声,开了口:“若是他把你咬出来,家里的丹书铁券也不保大逆罪人。”
她这话说的半点没有烟火气,一屋子人却全都看着她,没人搭话,只郑辰,才刚就忍着泪,屋子里静下来,她便抽泣起来,哭声止不住,这会儿明潼说话了,她好似抓着了救命稻草,奔过去贴着她:“嫂嫂,你可有法子?”
“爹跟你哥哥都没法子,我有什么法子。”明潼回了这一句,郑辰又哭起来,明潼看了郑侯爷一眼,便不再说话了,哪一个都想当干净人,想让她把话说了,郑夫人郑辰想不到,郑衍想不到,郑侯爷还能想不到?
郑侯爷阴沉着脸,这辈子老实到头,偏叫儿子惹出祸事来,吸了几口气:“曹震不能留,最好是死得干干净净,同咱们家万不能扯上干系。”
郑辰还拉着明潼的手,她听见这话手上一抖,一家子一个都逃不脱,关严了门,商量着怎么叫曹震死的无声无息。
这自然是最省力气的办法了,左右他就在痷中,吃食用具都是郑衍送去,那地方又最是清净,寻常少有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