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碰上这事儿的闺秀也有许多,又不单她一个要再定亲,年纪大些,也有大的说头。
纪氏吸一口气儿:“小厮只见着人落下去,咱们都知道他这是活不成了,二丫头可不这么想,她不见着棺材再不肯认。”
梅氏听见她这么说,把牙一咬:“不独是掉下海了,那小厮亲眼瞧见的,叫捅了一刀,满身是血。”她打落地起就没说过这种话,自家一面说一面发抖,却咬死了:“可怜见的,活不成了。”
纪氏松一口气,握了她的手,颜家的姑娘,便是明蓁的亲事也算不得顶好,都悬了一半的心,她这口气还没叹完呢,那头袁氏进来了,还带了明琇,一进门就哭起来:“可怜的二姑娘,怎么遭这样的罪。”
她这一声没哭完,把梅氏气的面皮都涨了起来,她再没跟人拌过嘴,这时节竟不知道说什么话好回她,袁氏看着是在哭,可不是幸灾乐祸,软刀子扎人,扎的梅氏一口血沫子吐不出来。
纪氏自来最恨自家人拆自家的台,不帮衬着圆回来,倒踩了痛脚作乐,立时把眉毛一立:“三弟妹这是为着谁家哭?我倒不知道明芃这是遭了什么罪了,便要哭,也该去亲家舅太太跟前哭去。”
袁氏叫这话一堵,帕子还没抽出来,讪讪停在半当中,白眼儿一翻:“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