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再不许往外头去说。”明芃的事还不知道如何收场,她满心满眼只有一个梅季明,人死了,短短时日她怎么肯再嫁。
便是明洛,统共只见过詹仲道一回,詹家出了事,她全撇干净之后就能赶紧再嫁了?若按平日里行事来看,明芃跟明洛都是心直口快的,可细论起来,明芃不知道比明洛多了几个心窍。
她要是生得七窍玲珑,那就装了七个梅季明,把心一个个割了,那也就不是明芃了,怪道连纪氏都叹。
碰着明洛的事,纪氏可自来没露出那样的颜色,千难万难退了亲也就是了,缓上一二年的,等乱劲过去了,明洛定亲再嫁,若给詹家烧一付纸,那是她情深意重,若抛到脑后,哪个也不能说她是薄情寡义,可明芃呢,她怕是真能用这付身子骨,替梅季明守节的。
明芃醒过来已经是第二日下午了,许氏叫那老大夫下了针,人算是醒了,人却一夕间憔悴了许多,原来看着富富态态的贵妇,如今头发根上都冒了白,她哭过了,也跟纪氏似的,想着把那小厮审问一番。
可心里也知道,能活那是万中无一,下饺子似的淹了水,不淹死也叫人拖死了,淹死鬼都是一个拉一个,再没人能活。
才刚给梅季明做的衣裳鞋子,倒正好给他置个衣冠冢,许氏说话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