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财了,徐家人就怕徐夫人娘家来闹,这才分了出来,卖人的时候不管,这时候倒假惺惺的想起徐家还有几个女儿了,对着徐夫人道:“总还得给几个丫头留下嫁妆钱。”
宅子田地俱都贱卖了,倒还给徐夫人留个二进的院子,光这就叫他们肉痛,拿了钱财赶紧回乡,来领钱的还想着还刮一份儿。
徐夫人亲子亲女俱都死了,女儿还是叫人退了婚死的,换作原来,若是女儿未死,她必把这些钱交给兄弟,由着兄弟来照顾她们母女,可女儿病时,那些个嘴脸她看得够了,到女儿发了丧,就搬了出去,就在留下的那间小院里度日。
青梅就是这个时候找回去的,徐夫人身边只一个婆子一个丫头,娘家骂她是白眼狼,得着好了却不分钱出来,却不曾想过这余下的就是她的棺材本了。
青梅自称姓徐,那婆子还不敢认,这些个都是后头雇佣的,知道主家遭过难,也确还有流落在外的,把她引进去,青梅看着堂前头发花白的徐夫人,哽咽出声,跪过去叫了一声“太太”。
徐夫人原来待她产算不得好,可到如今这小院子里头,也只余下两个跟徐家相关的人,徐夫人看了她一会儿,辩出了面目:“这是……这是小七罢。”
青梅一怔,看着徐夫人眯了眼儿,又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