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个外室,青梅同纪舜华好上的时候,就托了陈娘子买了药来,等纪舜华走了,就叫大丫煎药,一碗下肚绝了后患,她跟纪舜华,不是纪舜华不要孩子,是她不肯要。
生下来又如何?平白顶着奸生子的名头,难道还能认祖归宗,纪舜华自个儿都作不得主,还能替她作主不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着,她眼下最好的也就是这样的日子了。
青梅还悄悄使了大丫去探听她那些姐妹们如何了,有入了教坊司的,有叫人买回去的,原来那些个姑娘们跟前的大丫头好的给人买回去当妾,坏的就落到了那秦淮河上,在花舫上卖笑。
青梅打听知道同她最好的一个庶姐叫卖到烟花地去了,很是痛哭了一回,很想去看一看她,可自家如今都是泥菩萨过河,何苦又去相见。
等她知道自家平反了,先是揪着领口狠狠喘了几口气,跟着伏在被子上痛哭,倒想着要去见一见姐姐,连宅子都发还回来了,去寻了太太,看能不能回家,还没等她找到人,就听说姐姐投了河,尸首都捞出来了。
遭了难的时候都活下来,知道这个消息却撑不住走了死路,这么死了的还不光是青梅的庶姐,本来就只有女眷了,散落在各地,还有的卖到了外地去,金陵城里的,死了一多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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