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银子出去买,这一买才心疼起来,光是燕窝一年就要三百多两,不用上好的,又觉得撑不住她的排场,先头已经拿好的送了人,这会儿还再送怎么好换了差的,满口的话已经说出去了,说甚个不够用尽管开口,她这里多的是。
得亏着几家都不上门来了,要是伸手开口,她得拿什么去堵这些嘴,她只说燕窝吃腻了,只隔个几日使了丫头拿银铫子煮粥送上来,打听知道明潼那里一日未断,气的七窍生烟。
赶着她用的时候跑了去,明潼还端着碗吃的大大方方的,见着郑夫人来还笑一笑:“娘来了,赶紧倒茶拿点心去。”坐得稳稳当当的,一碗吃干净了,拿帕子按着唇角:“我吃着倒好,可惜娘吃厌了,拿红参煮粥,总有怪味儿。”
郑夫人差点仰倒,她气得回去冲着儿子发脾气,郑衍倒是回来跟明潼说了,明潼连看也不看他一眼:“娘那儿的厨房可不干净,我一年送了多少盒去,吃到后年都够了,叫她们拿出去换了银子,我不开好口,你也该说一回才是,这一年百来两,都够置田地了。”
郑衍索性不管了,连他都知道,厨房上是郑夫人的陪嫁,再插不进手的,也碰上好几回叫菜没有,明潼拿一吊钱给他加道鸭子,心里很不满意,冲着郑夫人使过一回脾气。
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