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姑娘,真个细论起来,便只有明沅没叫纪氏罚过,四姑娘五姑娘两个,要么是因着姨娘要么是因着自个儿,总有叫纪氏敲打训斥的时候,独六姑娘自来都是和风细雨,再没有一回本来姑娘家就是娇养的,要脸要面,脸皮子薄的,一句重话就能引得多愁多思,更不必说是禁足了,这一回必是气得狠了,这才禁了六姑娘的足,四姑娘五姑娘那会儿可没说的这么明白。
原来冬天就无处可去,明沅干脆把缎子拿出来叫采菽采苓几个裁衣裳,葡萄纹的禙子,十样锦的扣身长袄,等嫁了人就是妇人模样,原来那些个袄裙再穿就太孩气了些。
明沅进了屋子坐定了就要采菽拿缎子出来,采菽还一怔,几个丫头只当明沅怎么着也得难受一阵儿,哪知道她半点无事,见她们发怔还道:“冬日里左右无事,总归出不去了,干脆先做起来,等春天再做总归晚了些。”
采苓真个抱了缎子出来,一季发下来的缎子存着也有好些,明沅去年起就捡那花样喜庆颜色鲜妍的留着,这会儿正派上用场,铺在罗汉床上,说好了花样,整块缎子做不完,指了葡萄纹的:“这一块有多余的就做一件掐牙背心,这一块有余的或是帮了腰封或是裁了缝同色的荷包,配一整套出来。”
采菽应得一声,给屋子里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