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如今听说了那人没死,先还为着明芃高兴,只当她终于有了着落,好事多磨,只磨完了有个好结果,前头那些难处看着也不那么难了。
可谁知道明芃摇了头:“一个字儿也不许落出去,再不能叫娘知道。”她先是觉得冷,进了屋子丫头给添上炭盆,不一时又烧得全身发烫,干脆脱了袄裙,只穿着素白寝衣坐在床上,两个丫头正含泪欢喜,听见这一句,倒都一怔。
“娘不说,姐姐不说,只一个六妹妹肯跟我说句实话,她有难处,说的不尽,我哪里能不明白,梅家……梅家不要他了。”眼泪自眼角落下来,顺着面颊滑到领中:“要嫁是不能够了,娘跟姐姐不说,必是大事,可要叫我这么嫁给旁人,也再不能够。”
明芃心里头是感激明沅对她说了实话的,也就因为知道这话难出口,才不想给她惹了祸事,她若一闹,必然知道是明沅说的了。
碧舸抱了明芃,泣不成声:“好姑娘,我们求一求太太去。”
明芃摇一摇头:“不能求,求了也无用,不能叫沅丫头担了干系,总归是我同他没缘份。”她一管声音哑得不能听,这么说着,兰舟也捂了脸痛哭,她看着两个丫头替她把眼泪落了,倒笑起来,抬头沾了面颊:“他要是有心,早就打听着来找我了,若是他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