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说宫里死千把人,宫城上空的云都是红的,一时又说太子逼宫,不日就要登基。
城中人心惶惶,男人在宫里的,女人便支撑着各处通门路,连着程夫人也是一样,颜家如今不作官了,一个颜顺章还是翰林,在翰林院里当值,无事并不进宫去的,她急得无处可去,这才拍开了颜家的门。
颜连章“久病”原就帮不上忙,旁人不是自家吓个半死,就是一问摇头,跟程夫人一样半点消息也无,程夫人家里两个儿子一个才中了举人,两个还是秀才,儿媳妇又怀着身孕,这才短短几日的功夫,她人就憔悴起来,急的额角生泡,拉了纪氏的手就淌泪:“这可怎么好,原是为着番帮来朝的事儿才进宫去的,若是那一日不进宫,也摊不上这场祸事了。”
纪氏只得不住宽慰她:“亲家这官职说大可大,说小可小,如今是上头的事,他不知过清客司的,哪里就挨得着了。”
程夫人此时还能站起来四处奔走,想的也是这个,几位阁老家里,可已经乱成一锅了,再急还能闯宫不成,里头没祸事,这时候闯了宫倒成了祸事。
郑夫人急的晕了过去,她这才悔起来,不该叫儿子去搅这混水,郑侯爷既无人脉又无声名,求告无门,连儿子在里头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郑夫人这时候倒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