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二百多日夜,她心里慌得不行,拉了明潼的手,眼圈都红起来。
明潼拍拍她的肩,郑辰少时娇纵,越大越知道自家并没有亲娘哥哥夸的那样好,在外头且撑不起来,她读的女学里,勋贵人家数郑家起势最大,如今却是最落没不过,她都明白了,可郑衍却还不明白。
明潼知道后头还有一场乱,婚期晚比婚期早要更好,合婚的时候她倒是能为着郑辰说一回,叫那算期的人把日子往前提,可郑辰年纪越长倒越发懂事知礼起来,明潼不愿看了她嫁人再受苦楚,倒顺着郑夫人的意思,把郑辰的婚期定在了九月里。
郑夫人也有跟颜家叫板的意思在,明沅的婚期就在九月,明沅是养在纪氏跟前的,嫁的又是纪氏的侄子,几个姐妹里头,算是跟明潼往来最多,她自然要回家帮忙替纪氏作脸,郑夫人便拿女儿的婚事绊住她,不叫她得空回去。
明潼握了郑辰的手:“是福不是祸,你哥哥如今在兴头上,成日的劝了他也是无用,如今连我房里都少来了,你统共这么一个侄儿,你哥哥连他都少瞧,一门心思往那云头里钻,我心里怎么不怕。”
郑辰听她说得这些,倒安慰起她来:“嫂嫂宽心,哥哥总不至太胡闹。”说是胡闹,倒不如说郑衍那点斤两,还不足以谋大事,有他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