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儿子的东西,绝容不得任何人觊觎。
明潼想的也是一样,她原来就不在乎郑衍,说她嫁给了郑衍,不若说她嫁的是郑家这块牌子,有这块牌子,便是亲爹也打不得她的主意。
郑衍是当上了侯爷,可他眼前的路比原来作世子的时候还窄得多,无人敢跟郑家走动,郑夫人的娘家亲戚上京来,连门都不敢过,郑夫人不肯叫女儿嫁给商户,想着往小官里头低嫁,好歹是个官身,可当得京官的,哪一个敢跟郑家结亲。
到这会儿再后悔也是无用,明潼冷眼看着这母子二人折腾,郑夫人虽知道走错这一步,可不能怪儿子,就只好怪儿媳妇了,说讨她是个没用的,劝不住丈夫,男人脑子发昏,她就不能当个贤妻劝醒丈夫了?
明潼懒得搭理她,她这会儿全然忘了,家里唯一一个支持郑衍抱太子大腿的正是她自个儿,那时候也是她骂的明潼,说她不贤,丈夫往外头去打拼了,她竟不知道帮手。
明潼正眼也懒得睇给这对母子,老的跳,小的不敢跳,却胡搅蛮缠起来,伸手要银子,作不得官了,他就要做生意,本钱哪里来得?伸手就叫明潼入股,拿她的嫁妆钱,赚了再还她。
明潼自然不会答应,他倒还知道郑夫人那里的银子,是要给妹妹备嫁的,不好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