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留一点颜面也好,等纪舜华走远了,两个这才走过去,家家门口都挂了灯笼,只这家没有,既是已经回拒了,倒也不必问了,可等两个走过兰溪街,再回去去看时,纪舜华送的那盏灯竟挂了出来。
这么看着,倒也并非无情,两个对看一眼,正要说话在,叫人挤着往前去,纪舜英张开手护住她,东城不能去了,西城人就更多,路中间就搭了戏台子,正演牛郎织女,这时节开得茉莉花儿,摘下来串在细竹枝上,浸在水里卖。
纪舜英买了一把来,恨不得她两只腕子上全都套满了,腕子一动满袖是香。明沅吃得串蜜丸子,又吃猪脆肚,平日里宅院里吃不着的,俱都尝过一回。
两个从街头走到街尾,鸡碎烤腰糖荔枝煎夹子,一样都尝过一点,街边还有卖水酒的,这酒儿兑了糖水,不过带点酒味儿,明沅也守着摊子吃了一盅儿,心里快活,面上止不住的笑。
纪舜英同人猜迷争桂枝,给明沅换回满头的桂花枝来,那人见他是个书生模样,知道是肚里有学问的,他自家不过是个白衣秀才,拱了手问他可曾科考,见他笑了连连作揖请他走,纪舜英摸了一把大钱放到那小箩儿里,拉了明沅退出去,几条街都玩遍了,眼见得街上人少了,这才往家走去。
东城几乎无人,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