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着高兴的模样,把明沅给的药材拿出来给黄氏看一回:“太太看,到底是知道礼数的。”
黄氏默然不语,把脸扭到帐子里头去,纪舜英出息了,她虽恨却并不灰心,光是想着他往后怎么掉下来,就能叫她胸中留得一口气在,可亲生儿子这般,她半点气力也无,躺在床上不愿动弹,还争什么管家权,还刮什么银子,这些又有什么用处。
丧钟一响,纪家忙成一团,颜家也是一样,颜连章还在想着如何起复,拿了笔在纸上勾勾画画,总不能再去蜀地,他还想着去穗州,总是熟悉的地方,各处如何运作心里头有一本帐。
他一笔下去还未写完,钟声一响,笔尖顿住,宣纸上留下好大一个墨团,待他确定圣人身故,猛得喘上两口气,扔了笔儿大笑三声,惊得门口的长随赶紧进来:“老爷可有事?”
颜连章笑着摆了手:“无事,叫夫人给预备素服。”跟着又想来,他无官在身,不必持素服哭丧去,才要叫回来,又催一声:“让夫人给家里上下都做一套素服。”
纪氏先去恭贺了梅氏,她说起话来还是那付不急不徐的模样:“咱们家的大姑娘,倒总算是熬出头了。”往后颜家一家富贵荣华是再少不了的了。
梅氏双手合什摆在胸前念了一句佛,颜顺章还在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