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头。
一个爱诗爱画的儿媳妇许还能忍得,一个爱诗爱画,爱山爱水,还要过这样日子的儿媳妇,哪一家肯娶?只怕就是公主,也挑不着合心意的。
明沅中午还用了一顿饭,青菜豆腐白萝卜,加上米饭,明沅竟也吃了一碗,碧舸便笑:“这柴是松木的,煮的茶也更香些。”
说着又点了清泉白石茶来,松子都是现成的,剥出来还能当点心吃,肥的很,白白的捏在手心里就出油,明沅吃茶配点心,还拿撒了一把米喂鸡,到风吹到身上又有些凉意了,这才等来了明芃。
明芃见着归也,先自笑起来,背篓一放就想过来拉她,见着她身上缎面斗蓬里头又是素面罗缎,赶紧先把手给擦了,干干净净的,这才坐下来陪着明沅吃茶。
明沅也是这个时候,头一回见着了拾得,拾得剃了个光头,这会儿已经有些冷了,头上戴着一顶毡帽子,背后的背篓里放着捡来的松果,这是用来扔在炭里的,烧炭总有些味儿,加了这个倒好去去味道。
他哈得一口白气,拿眼儿看看明沅,又斜过去跟那只拉磨的驴子亲近起来,拿了树枝在地上划拉着。明沅看他一眼,就知道梅氏这样急着要把明芃架回去是为着甚,拾得虽然聋哑,可生的却好,俊俏的脸蛋加上高壮的身形,碧舸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