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活气,很该赏。”
明蓁愁眉不展:“是我妹妹绣的,她今儿进宫求我,求我,叫她这辈子不嫁。”一面说一面走上去拉了丈夫的袖子:“我许了她了。”
明黄袖子上那条团龙绣的张牙舞爪,他正想着船运马场的事,手稿里那下西洋真叫他有些心动,听得这句,漫不经心的点头:“不嫁就不嫁,你既喜欢,就叫她走山访川,把这些都画下来。”
他对这个顺妃,面目是极其模糊的,她的眉眼确有几分像,亲姐妹怎么会不像,颜家怕也是打着这个主意,才把她送进来的,想着开枝散叶,若能生下孩子来,到底也算是流着颜家血的。
这事儿明蓁是默许的,可他却知道,这一个比宫里余下的加起来,还更伤了她的心,只要生下孩子来,给了她带也是一样,他听见梅氏这样劝说女儿,总归嫁不出去,进王府,可不比去旁的地方要强。
他自窗户缝里看见明蓁的脸,一刹时脸色雪白,手指头在洋红毯子上虚空着抓了几下,留下一道轻微刮痕,阖了眼儿应下了,他从不曾见过她脸上有这样的神色。
明蓁来求他,说是给妹妹一个安身的地方,好过她真个绞头发做姑子,他答应了,应完了就出征去,等回来的时候,明蓁竟给他生了个儿子,走的时候月份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