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着一派春意,炕桌上一气儿的芙蓉石杯子碟子,衬着嫩绿帐幔越发显得艳,连镜台上头还嵌了一块大的。
“原是要送给你的,知道你要来,也不走那水路陆路转一遭了,干脆备下给你用着。”一面说一面抱了儿子:“吵着你六姨,她原就累呢。”
虎子抱了碗不肯放,明洛把他交给养娘,叫明沅跟纪舜英两个先歇一回,到夜里正正经经要开个宴给他们接风洗尘,又转身催了丫头赶紧去请:“平素不见他往大营里头扎,这会儿倒不回来了。”
纪舜英自去洗漱,明沅却拉了她:“五姐夫差事要紧,咱们总要修整两日,还怕见不着不成?”
明洛原有说不完的话,听见明沅这么说,也不急着开口了,叫她安心洗漱,带了虎子下去安排饭食。
忍冬几个早把随身要用的箱子着人抬了进来,开了箱子寻出明沅要换的衣裳,见着妆台上还有妆奁,打开来里头都是满的,胭脂花渍膏子样样齐全,还笑一声:“五姑娘竟周到起来了。”
明沅听见便抿了嘴儿,闺阁姑娘怎么好跟当家太太比,看她就知道她过得不错,散了头发一通,叫忍冬给换个新发式,翦秋又寻了一套金厢加官进禄的首饰出来,明沅一看就摇头:“自家人不必摆这场面,把我那套竹结玉的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