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吃有穿日子过得便是,她也曾想过,三年孝满成了他的人,也算对得起陆小七,养大了儿子,往后有个指望。
哪知道回了乡再不一样,秦氏忍了三年,怎么还肯忍她,眼看着陆允武连面都不出,越发笃定与她无情,要回了地,送走了人,劈头盖脸对她就是一顿打,鞋底抽得耳朵嗡嗡直响,把她关在房里,不许虎子见她,每日里给她送上一餐饭。
原在平康坊里还说儿媳妇不守妇道,到了乡里绝口不提,只说戚氏这些年辛苦操持生病了,得好好养身子,还对着族里旧人叹:“她苦了这三年,也该享福,这些个还是我来忙才是。”
连陆允武都说是碰上的贵人,还念着家里给过他几顿饭食,没忘了旧时恩义,这事儿本来也瞒不住,到了秦氏嘴里却是千恩万谢,又说要替他烧香念经,又说要替他修父母的坟,只要家里来人,她这张嘴必不会停。
打开门还是一付旧时乡间富裕人家太太的模样,关上门细藤条儿没一日不落在戚氏身上,说她心野想男人,说她寡妇守不住,怎么难听怎么骂。
戚氏才呆了几日就呆不下去了,她寻死过一回,晓得这滋味,不敢再死,喉咙口出不得声儿,哭得眼睛都肿了。
这番逃出来,她就没想着再回去,一门心思想着要找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