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了,再不应就是女儿性子太拧,连亲娘都这么想,外头人有知道的,哪一个不叹一回,原来说梅季明浪荡的,如今都说是明芃心太硬。
梅季明不则声了,梅氏便抚了掌:“这不得了,你想娶,她未必就不肯嫁。”等花轿过堂,生米熟饭,还有什么肯不肯的事。老天爷捉弄人,喜庆事再晚也能成。
哪知道明芃竟买下船只,收拾了东西,带着人坐船离开了金陵,梅氏哪里想得着其中关窍,眼睛一翻昏了过去。
船是明陶帮着买的,人是明蓁给调拨的,明芃带着那张盖了御印的圣旨,上头既写了叫她作画,她在哪儿都是奉旨作画。
梅氏骂是骂不甚个恶毒言语,可却叫女儿伤了心,伏在枕头上连哭的力气都没了,纪氏劝她罢了,她只摇了头:“这辈子没个归宿,难道就能好了,这是入了什么大法阵,竟左成这样子。”
央求了纪氏替她写信,一边是穗州一边是成都还有一个陇西,她总得往熟悉的地方去,这三个地方都有人能投奔。
纪氏拿她无法,到得此时,还觉得凭着明芃一人之力就能做成此事,梅氏是成心关了耳朵眼睛,总不能说她儿子女儿都负了她,当场拿笔墨出来,在那撒花洋金笺上写了两封信,一封送到穗州,一封送到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