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子孙就知,不肖的数不尽,能干的挑不出。
成王驻军时,就是金大人带着人去拜会的,本地兵情如何,叛军有多少人马,当面见人威武英气就知不是平庸之辈,再些许说得几句,又不是个只知动武的莽夫,金大人见机极快,举家投到成王门下。
蜀地大乱与他与成王,都是时机,蜀王因是宗室,德不高却年高,是皇帝的叔袓,自然无事,原先那个布政使却必要倒霉,这个锅不背也得背了,金大人得着先手,又是拉人又是献财,摆了一付肝脑涂地的模样,若不如此,也不会升到布政使。
这两张帖子一出,城里还不知多少人家要犯难,旁个且还罢了,总有个好恶在,明沅经得上回,知道金夫人有意示好,蜀王也是一进蜀地就派了人来接,两家既都有意,贸然开罪哪一家都不明智。
纪舜英还没回来,明洛先着人来请,她原是想自家过来的,叫丫头拦了,报信给明沅,明沅就穿着家常衣裳,带了丫头走上两步,门口见是她也不拦,一路进了后院,明洛还折腾着要换衣服呢,明沅进门就先按住她:“你还没满三个月呢,赶紧老实些。”
明洛嗔一眼锦屏,也不挑衣裳了,伸了指头点一点桌上的帖子,发起愁来:“这是怎么的,好好的,这两家倒唱起对台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