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不多,纪老太太留下的那个田庄要来回来了,可收了这些年的租子却没吐出来,拿回了田庄就是好的,也没想着再追钱回来,若不是春种要投钱进去,曾氏也不会放的这么痛快,明沅投了银子进去,要等出息还得到秋天,手头上捏着的只有纪氏给的,再有就是苏姨娘贴补的。
别个客商是几匹几匹的贩绸,好些的丝织户,一年能存下一匹来一家就有了盼头,那就是百来银银子,客商贩得几匹,转身卖出去,就足够家里买田地的了。
明潼这意思却不是要几匹,颜连章又往穗州去作官,这回瞄准的是盐课提举,他这么些年下来,那头的船货生意都没断,江州又有丝户,云锦宋锦蜀锦三锦都齐了,流通起来可不比别家更强些。
可难就难在没个本金,一船出去,没百匹也得有一半,不必拨算盘珠子,心里点一回就知,她身边的银子,不够贩那许多绸的,绫罗绸缎各有十好几种,每样三五匹,那得多少银两,她身边算下来,至多只有五千两,还得拿一半来置个庄子,余下这一半,难道还跟丝户赊帐不成?
跟明潼没甚好瞒的,瞒也瞒不过她,不如就老实写明白,她力道不够,问明潼可愿把明洛也一道添进来。
不等着信送出去,斗花会的帖子就送到了纪府,明沅一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