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意换成了金玉,一样是金家的姑娘,与两家无妨,可金珠的事就越发难办了。
金家的姑娘,在蜀地是绝计不愁嫁的,再是年纪大些,死了前头那个未婚夫,只要她还姓金,姿态摆的低些,总有人上门提亲。
金珠的婚事,金夫人甩了手不管,全交给了儿媳妇,她原来倒是受了宠爱的,无端闹了那些事出来,嫡母跟着没脸,还叫妯娌踩了一脚,哪里还肯用心替她挑,不打也不骂,给她挑了知府家的二儿子。
从王府女眷掉到四品官家的女眷,金珠一口气儿还没缓过来,竟是定下亲事,急急就要嫁了,嫡母冰了一张脸看她:“这已然算是好的,若是家里女孩儿多,哪里还轮得着你。”
金珠伏在床上痛哭一回,再哭也是无用,两边一齐办喜事,东西流水一样的搬到金玉的屋子里去,因着是嫁给宗室,蜀王府还送了一颗东珠来给她嵌在凤冠上。
金玉才知道消息,惶惶然过来同姐姐剖白:“怎么也该是姐姐,怎么就落到我的头上来了,这可怎么好,我怎么能进王府。”
金珠这会儿也不哭了,她没见过蜀王那个小儿子,倒是听说丰神俊秀,不让潘玉,这会儿看着金玉着急慌张的模样笑了一笑:“我看妹妹合适,比我合适多了。”
叫丫头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