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念叨的郑家的荣光,叫他全抛到了脑后去,丹书铁券早已经连上头的铁色都不记得了,知道上进无用,干脆放荡,他手上有钱钞,生得又俊秀,自有女人乐意奉称他侍候他,再不必去看明潼的冷脸。
他吃得醉了,也不是没来闹过,心里不顺心,借着酒劲儿撒出来,夜里明潼睡着,他进了家门就往这头拐,到了东院连连拍门,东院里早就落了锁,守门的婆子在里头软应几句,又说夫人病着睡下了,郑衍还不肯走:“病?她哪一日不病!”
明潼叫吵醒了,捂了额头坐不起来,五月的天还没换薄被,伸手出来拉一拉被子,呼出几口气来,只觉得喉咙口痛得厉害,手心微汗,怕是发热了。
喊又不想喊,她一醒,一屋子丫头又要来问她外头怎办,干脆不起身,等了好一会儿,郑衍拍门拍得累了,这才又清净下来,她还没坐起来,先听见窗格一声响,抵住窗子的插梢滚到地上,一声脆响。
明潼伸手到枕头下边,指尖碰着冰冷的把手,那人却迟迟没有靠近,就这么站了好一会儿,等窗子再关上,明潼睁开眼儿瞧见床边柜上多了一杯茶。
第二日郑衍就摔了马,还不曾迈上马去,那马打了个滑,身子往前一仰,郑衍滑了下来,把腿给跌伤了,请了跌打大夫来,绑上两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