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
门窗挡他不住,他趁夜进来,先还叩三下窗,后来就似入无人之境,等明潼求了明蓁给慧哥儿指个名师启蒙的时候,宫里把他派了来,说是文定侯能文能武,筋骨从小打磨起来,不能堕了祖宗的名头。
她求师傅的事阖家皆知,郑夫人不识得他,郑衍也觉得他有些面善,只想不起在哪儿见过,倏地回过神来点着他半晌说不出话,明潼叫他一声吴先生,他还真笑眯眯的应了。
郑衍还没往那上头去想,他见明潼竟求了这么一位师傅来,连着往东院来了好几回,叫她还求了明蓁去,把这个师傅换了。
请神容易送神难,是她请了来的,要送走,求明蓁也是无用,明潼先还当是皇帝还要在郑家找些什么,这才派了吴盟过来,转念一想又不对,该拿的都拿了,总不能把郑家的老宅子挖地三尺,看看地下还埋着什么罢。
她活了两世,男女之间所知的也不过就是欲,跟太子是讨好,跟郑衍是敷衍,哪一种都叫人心生厌恶,身量未成就已经当了女人,这档子事儿半点也没觉得美妙,自有了慧哥儿,再没叫郑衍碰过,不独是郑衍,哪个男人她都存着厌恶。
那把剪子,先是藏在她的梳台抽屉里,跟着又藏到了枕头底下,可吴盟却没碰过她,看着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