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是不是郑衍的,还有两说。
怕是郑衍养伤那段日子停了药,到他再出门时,药效又还浅,这才叫杨惜惜还上了,郑衍听见明潼都知道了,干脆梗了脖子:“这些年家里就没怀上的,也不知道你使的甚个手段,如今外头这个有了,你要不肯,我就……”
明潼抬抬手,松墨端了茶送到她手中,她按着胸口咳嗽一声,饮了茶懒洋洋看得郑衍一眼:“你就怎样?”
郑衍词穷了,他还真不能怎样,能怎样呢?宣扬颜家的女儿善妒?皇帝第一个就能拍死他,皇后贤德的名声传出来,还正在写妇训,他在这当口传话出去,一家子且没好果子吃。
明潼见他说不出来,也并不觉得得意,赢一个无还手之力的人,没半点觉得光彩的,这咳嗽怎么也好不了,倒是吃着梨汁能润一润肺,又叫厨房还做蒸燕窝鸭子来,吩咐完了道:“事儿我知道了,”搁下汤盅,拿帕子按按嘴角:“人,我会接进来的。”
郑衍再没想到她这样痛快就应了,杨惜惜把这话告诉他的时候,哭得梨花带雨,她姿色大不如院中那些个姬妾,甚至还不如竹桃儿生得美貌,可她有一样胜过旁人,经得曹震,她带足了风情。
又知他心意,把他哄得服服帖帖,清净一个小院儿,整治了小菜等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