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读书的事,他这才哧了一声:“郑衍这么个百般无用的,倒有人替他操心。”
他也知道依着颜连章的性子当日不嫁,不过又落一个上辈子的下场,沉吟半晌说道:“按理荣王也该来,只他到底年岁大了,给他派个师傅过去罢。”
荣王就是废太子的儿子,此时读书已经晚了些,不独要给师傅,还得给说定娘子,再有两年,宫里不选秀也得选秀了。
明蓁轻笑:“听你的就是,我只怕晗哥儿的身子,受不住。”儿子多病,如今也不过上一课就要回来歇着,补药自来不曾断过,都是圆妙观里的张仙人替他看诊,身子倒是好上些,可要真个全好起来,却得去观里修道。
也就是张老仙人才敢说这话,都已经封了太子了,怎么能够送出去修这个,先帝那会儿修丹炼药,再来一个修道的太子,大臣们还不死谏。
这事儿没成,张老仙人便摇头叹息,圣人对他是半信半不信,也不在意,明蓁心里却有些疙瘩,特意问他一回,他便道:“纵不能修道,看些老庄总没错处。”
这可老庄学说早就不认是正统,张口孔闭口孟,哪里说得老庄,只得压下去,等他再大些再提这些。
明潼回了郑家,还没坐下吃口茶,西院就来报说杨姑娘吐了,要请大夫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