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科举,岱栂必是跟我一同去京城,三王爷做了数次邀请,若是不去,驳了王爷的面子,到时怕是会记到林家的头上。奶奶心里盘算着什么,我大约猜得出来,但若是得罪了三王爷,即便是有岱栂在中间调节,到时最有可能提三王爷请指合离,而林家便会……”林继善没往下说,人都是自私的,尤其他对两位伯伯家都没有好感的情况下,更是说得直白。在他看来,祖母之所以在岱栂一进门便要把家业交给他,无非是想在岱栂的手里将林家的家业扩大,当然他是不会猜祖母还会把当家权交还给伯伯,让岱栂做无用功,依他之见,祖母对家业看得比亲人还重。说这话可能会过火了一些,祖母对他相对比较之下还是不错的,但林继善一直觉得若和家业放在同等,祖母大约不会看重他。
林知府叹了口气,手指轻敲着桌子,“我会说说,只是老太太下了决定的事很难改,先且让你爹亲管着家,等你们去了京城,老太太见你爹亲不行事,说不定会收回去自己打理。”
后院林文氏抱着几本老太太给的账本和媳妇坐一起,向媳妇虚心的请教,吴岱栂先翻了两页,对于古代的记账方法,吴岱栂只能是揉了揉太阳穴,太乱了。“爹亲,我教您一个最简单的记账方法,我们家小铺就是用这个。”吴岱栂讲的最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