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闹了起来,前些日子偷偷摸摸的弄进来一个娣,当天便被我以偷窃之名游了街。”
林文氏看向林文良半晌没说出话来,他不知要说事办得对与错,于私心而言,林文良不觉得有错,可是又有些同情被游街的娣。
“就知你会心软,若不借此事打消娘的念头,以后家里便不可能太平,游街之后,我便跟娘说起给他置的院子已经修整好。”林文良说完之后叹了口气,“这些日子娘不出门,我原本还想着等你能回来前,娘能一气之下搬出去。”
“这么做怕是不好,不论你觉得自己做得对错,旁人便会觉得你不孝。”林文氏叹了口气,“也怪我肚子不争气。”
“此事怎能怪你一人。”林文良哪里能看夫人伤心,“有些话说出来可能不孝,我挺怀念以前远距离赡养娘的日子。”
林文氏狠狠的瞪了一眼林文良,“不能让娘搬出去。”说完之后,林文氏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可是以后和老太太相处时,心里肯定会不太舒服。若是他没有孩子,纳妾之事,他也就认了,可如今他的儿子都已经成亲,老太太闹出这样的事,林文氏心里怎能没有疤痕。“打娘过来之后,办事越来越让人琢磨不透了。”
原本两人想在外面用过晚饭再回府里,林文良被京城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