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拱手让给旁人,更不可能给旁人太多的机会。吴岱栂若是知道八贤王想什么,只能摇头,他不能说八贤王所想不对,却也不能说绝对是正确。
李橪的先生很快便到了,看起来年纪并不大,许是过来的路上李橪已经讲明,先生见到吴岱栂有些激动,想要行礼被林继善拦了下来,再三说明只是互相学习。“先生当真做到了三人行,必有我师之本。”
这哪跟哪啊!吴岱栂无奈的说了些自谦的话语,互相恭敬了一番之后,两人定下可将不明之后,交给林继善,由他做中间之人为两人传书。至于李橪因未经天子允许,便将他跳过了。林继善自然乐得应下此事,别看先生瞧着年轻,却是比父亲还早一届的状元——王玄旻,做了几年官之后便辞官授业,在京城办了个学堂。
从八贤王府出来,吴岱栂才松了口气,他没搞懂八贤王何意。林继善摇头,皇室之中,八贤王行事最为古怪,也最让人摸不清头脑。“若是皇上同意了,就当是学生教着便是,若不同意,也不是你不为之。”想想,估计不太可能不同意,八贤王的身份摆在那里,对皇上都敢动棍子,皇上能不同意吗?这么一想,林继善苦笑,“到时让庆丰也跟着学,懦咪小言兑言仑土云就像你之前说过的,有些事不是以后要做什么,而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