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绘制成图。”
敢赌吗?面对着极度自信的小孩,大臣有些退缩了,可又不甘心在小孩子面前丢人,“赌。”
“慢。”吴岱栂此时出了声。
那位跟庆丰打赌的大臣觉得吴岱栂是怕输,一脸的得意忘记收。
吴岱栂一脸严肃的看向庆丰,“小小年纪便与人赌博,是谁教于你?”吴岱栂觉得儿子没教好,这才几岁便要与人打赌。
“爹亲,我错了。”庆丰低下头,爹亲生气了,刚刚他不应该因为一时的得意便和那位大世杠上。
“二十篇大字,明日交于我。”吴岱栂严厉的讲完之后,看向那位和儿子打赌的大臣,“这位大人,有些道理本不是应该晚辈的人来讲,小孩子不论说得对与不对,身为大人怎能同意打赌?不论为何而赌,赌注是何,都是赌,本朝明令禁赌,大人刚刚的举动算什么?明知故犯?还是想日后赌输之时,反咬一口‘赌’?”
“你……”大臣气得指着吴岱栂,想说他儿子提议的,可小孩子能用童言无忌为由,他能吗?说什么都是明知而为,大臣忙跪在地,“皇上英明,臣并非此意。”
“哦?”天子拉长着声音,他不是第一见吴岱栂生气的样子,上一次是因为倭寇,这一次是因为孩子,此时吴岱栂给人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