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生辰。”
“不提早就忘记了。”吴岱栂早把生辰之事抛到了脑后,“你去三王爷的酒楼订着菜,让他们送到爵爷府,着人回府送个信,晚上去吴府。孩儿的生辰,是爹亲或是娘的受难日。”
林继善点头,自打吴家人搬进京,吴岱栂的生辰便在爵爷府过的,吴岱栂都会亲自下厨,感谢双亲的生育之恩。今年吴岱栂把生辰忘记了,林继善倒是记得,可昨儿府里不平静,他便忘记了,今儿想起着,再想着准备东西,便晚了些。不过倒是可以买些方便做的东西,媳妇肯定还是要下厨做几道菜的。
送走林继善,吴岱栂便准备去上课,教室里学生们用着复杂的眼神望着先生,吴岱栂挑了挑眉,大约猜到了学生们想什么,连院长都听说他“被休”的事,何况眼前一帮年轻的学生,“本来先生私人事不应该在这里讲的,但学校里的传闻过于夸大,先生以为大家有辨别事件的真实性的能力,现在看来似乎不是那么回事。先生没有被休,若干年内应该也不会被人休,你们可以把奇怪的眼神收回了。”说完之后,吴岱栂整了整思路开始正式上课,下面的学生们倒没议论的,但下课之后,恐怕难安静。
林继善先去了一趟报社,对上午来过,下午又来,大家觉得奇怪,听着林继善的话,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