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跟着双亲走过很多地方,见过各式各样的人,被村民围着退出村里是常有的事,危及生命也不是没有过,后来成功了,人心正的能说几句感恩的话,人心不古的说出来的话,能让人气得不行。爹亲却不计较,出行的那几年,爹亲说得最多的便是他做到了无愧于心。庆丰担心爹亲,他不认为父亲能够照顾好爹亲,他记得爹亲怀吉祥的时候,爹亲还下厨给父亲做吃食,父亲以前受过伤,落下了一些病恨,到了冬天就会不舒服,爹亲挺着肚子照顾父亲。
“大哥,我想爹亲。”吉祥靠着庆丰,别看他觉得爹亲对他不如大哥,可是分开了仍是想得厉害,每天下学第一件事仍是跑去爹亲的屋子找人,见爹亲还没回来,便是一脸的失落。“大哥以前不是说过,爹亲在大哥小时候出行都会带着大哥,为什么我也是很小,爹亲不带着我?”
“因为爹亲去的地方很近,坐轶轨不到半个时辰便到,而你已经到了去学堂的年纪。”庆丰安慰弟弟,心里却也想见爹亲,“你要是听话,我就带你去找爹亲。”
吉祥听完后眼睛一亮,然后用力的点头,为了证明自己听话,吉祥跑去练武,站得非常直,比平时还多站了半个时辰,然后也不撒娇,也不要拖延时间,跑去写作业,认真的样子让庆丰摇头。既然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