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令他欣喜的,动容的,诊视的,以为自己充满悲剧色彩的人生终于否极泰来的东西,真的是给他秦陌的吗?
窗外的雨下了一夜,秦陌坐在窗边看了一夜,恍惚回到了两年前。同样下着雨的深夜,龙一把他从噩梦中叫醒,平静的告诉他:这就是个人吃人的世道,没有公平可言,你不甘也好,愤恨也罢,弱肉强食都是你要面对并且要接受的现实。
扰人的雨声渐低时,秦陌又想起了在海赛纳特刚刚得知自己因何被买下时,他“平静”的接受了“对方给予他的,得以在这个险恶的世道继续苟延残喘的贱命,那些关心教导,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优渥生活,甚至于那只美其名给他做伴的猫,都是有代价,有目的的。”这样的现实后,他和龙一的那番对话,龙一看待他的眼神,似是满意,又像在评估着什么。
秦陌轻轻甩了甩头,试图将那些纷乱的回忆和思绪甩开,却不由自主的想到初见那天,龙一站在大面的落地窗前,身后是西库迪璀璨的夜景,他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被拍卖场的人注射了药物的自己,漠然的像在评估一件没有生命的货物,值不值得他付钱买下。
当这些被时间冲淡的往事从记忆深处一一浮现出来,重新变得鲜明而灼心,秦陌却裹紧了单薄的睡衣,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