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无视他被大腿这件事。”
“我才不担心那个,他把拖欠的工资发给我我就谢天谢地了。”秦陌气鼓鼓的说,“我只是看不得他堕落,说好的严以律己呢?说好的争当十大杰出青年呢?几倍黄汤下肚就荒唐了?他不爱惜羽毛也就算了,怎么能跟姓牧的乱来?你知道牧家都是些什么人吗?没有人,那就一窝披着人皮的食尸鬼!讹上他都是轻的,搞不好坑的他家破人亡!”
“你把牧方晨的膀子卸了?”
“不是他,是他的小堂弟,比他还讨厌,脱臼而已,叫的像被剁了尾巴似的,吴心都帮他接回去了,他还吵着去医院。你哥跟着折腾到现在,还当众丢了脸,一定气坏了。”想到龙一那叫人胆颤心惊的恐怖脸色,秦陌便无心义愤填膺了,“他不会揍我吧?我觉得他在医院里就想揍我了,怕更丢脸才忍着没动手。”
“亏我夸你出息了,敢情是怕他揍你不敢出去啊?”夏夜既嫌弃又好笑,“你可真有出息。”
“我害他里子面子都丢光了,能不怕吗?”秦陌越想越慌,改为两手拿着通讯器,就像握着一根救命稻草,“太子哥哥,快帮我想想办法,怎么才能逃过这顿打?”
太子哥哥想也不想的说:“自闭,绝食,争取把自己作进医院,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