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视为妇人之仁的人,他那么疼爱夏夜,不也为了顾全大局漠视到夏夜再也无力承受才帮他暂时脱离那个环境吗?他对待最是疼爱的弟弟尚且如此,遑论对待弟弟的替身?
如果秦陌对他的感情被视为潜在的麻烦,或是有可能形成麻烦的不安定因素,他会睁一眼闭一眼的任其发展下去吗?恐怕秦陌会从他护在羽翼下的一只雏鸟沦落为麻烦本身,甚至于他对这个孩子的疼惜不忍都会被归咎于自身的弱点,而他这样的人是不允许自己有弱点存在的。
轩耀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打出这通电话。先不谈他对那些被遗弃受过伤害的小动物都能抱有几分恻隐之心,何况是对待一个挣扎求活的孩子?但说老板把人交给他照顾,不就是看中了他恪守本分,做事稳妥吗?他又何必多此一举徒生是非?这根本不是他能谈及的事,甚至连知晓都不应该。
就权当他不知道吧,毕竟他既不想招惹是非,也打心里可怜着这孩子。
秦陌已经挨过了四次猛烈的发情热,这个过程就像蝶破茧,蝉蜕皮,辛苦煎熬自是不必说的。好在特殊发情期通常不会超过五天,他今天的精神状态总算了好些。
轩耀叫客房服务送了一套干净的床品过来,来到秦陌门外,敲了门,听到里面应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