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两句都会要了小命似的,看样子是被险些痛失爱子吓怕了。
秦陌这样想着不禁有些好笑,估计自己真要做了短命鬼,立碑的十有八~九是他龙爸爸,墓碑上就得刻吾儿,说不定下辈子投胎真能托生成他儿子,自己这点不能言说的情愫到时候就变成名副其实的恋父情节了,这样想来还真是可笑又可悲。
秦陌胡思乱想着就有些困了,即将沉入睡梦时,静静守在旁边的人叫了他一声。他叫的是陌陌,不是小夜,秦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睁开眼有些茫然的望过去,却听惜字如金的人问了句废话:“困了?”
不然呢?秦陌再次楞了楞,反应过来之后,强打着精神说:“我没有昏迷,只是睡了一觉而已,你们被仪器骗了。”
他一觉睡了四天,术前术后下了三次病危通知,夏夜眼都红了,扥出吴心腰间的枪抵在了医生脑袋上,问医生能不能救,救不了下辈子别做医生了。
秦陌的主治医生都五十多岁了,行医二十多年也没见过这种级别的医闹,差点当场吓死。不容他为家属里有个年长些沉得住气的,叫人下了夏夜的枪,把他拉到一边去,就听那个年长的沉得住气的家属说:“他还小,别说什么尽人事听天命,把他的命当自己的命,我相信你们能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