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做梦。我总是梦见你,阿硫因,很多不同的梦……”
    我知道他在逐渐想起我。很多的记忆一下子涌上了心头,让我的声音沙哑不堪:“我在这儿,弗拉维兹。”
    “发生了什么?豹军是你们波斯人才有的兵种,你怎么会被自己人追杀?”
    我摇摇头,不知从何说起:“不是追杀,是追捕。从今以后,我无论如何也没法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