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过萧自尘说的很对,她的人际关系向来不是很好,但也过得去,至于粗心大意……
这都是常事儿了,以前她父母在世的时候就总是点着她的脑袋说,“你看看你,这个月丢了多少钱了,我和你爸都不是粗心之人,怎么会生出你这个小丫头片子。”
秦卿那时候都会反驳一句,“谁知道我是不是哪个垃圾桶里捡来的。”
美好的回忆总是能勾起笑意,秦卿便眯着眼睛笑了起来,看向萧自尘:“我还真不知道,我原本在萧先生心里这么有女人味。”
一提起女人味,萧自尘的目光便又情不自禁的落在了秦卿的肩膀上,那一晚梦里真实的触感和汹涌的*就像一只被封印住的困兽,仿佛一闻到血腥气息就要抬起巨首,冲破束缚。
“早晨吃药了吗?”萧自尘突然变了话题,秦卿还没从女人味中反应过来,闻言点点头,“吃了。”
然后萧自尘只留给她一个背影,和一道清冷的声音:“有几个单身女人会像你一样,晚上睡觉不检查好门窗的。”
秦卿觉得自己这病生的有点吃亏,至少在萧自尘心里的印象急剧下降了。
她起身几步跑向萧自尘,因为剧烈运动又咳嗽起来,萧自尘皱起眉,“蠢死了,跑什么?”
“谁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