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月华点头,这才过去回话:“正是,敢问阁下是?”
马上的人翻身下来,距离有点儿远,林月华也听不见对方说了什么,只见自家嬷嬷点了点头,转身回来了。
“说是孟州府知府,上京送折子来了,前两天看天色阴沉,怕下大雪,连日赶路,马匹累坏了,想在咱们庄子上歇歇脚,喂喂马。”嬷嬷压低声音说道,林月华皱眉:“咱们这儿不是女眷就是小孩儿,恐有不妥,我记得前面是陈家的庄子?”
嬷嬷点头:“是,那我去回了他们?”
林月华应了一声,谁知道,嬷嬷过去说了两句又回来了:“陈家的庄子没人,他们已经去过了,都没人应门。”说着递过来一个牌子:“那位差爷说这是信物,让姑娘看看。”
“看了我也不认识真假啊。”林月华脱口而出,别说是她了,就算换个见多识广的女人,也不见得能鉴别。珠宝首饰还行,看多了自然能认出来,可腰牌啊,谁知道谁家的腰牌长什么样子啊。就算上面有名号,谁能确保那腰牌就是真的?
还是孟州府的,更是距离十万八千里了。
“姑娘,我们不是坏人。”大约见这边一直没点头,那边一个男人喊道,林月华嘴角抽了抽,哪儿的坏人会主动承认自己是坏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