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韶凯觉得他今晚善良的不像话,从来没有这么乐于助人过,“易总很喜欢看人难堪的时候?”文恩并不觉得他是好心,也许是幸灾乐祸落井下石。“看来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不怎么高大。”文恩嘀咕一声“小人”。
“易总,您先走吧,我目送您,我喜欢散步,晚上吃多了,有点不消化。”文恩脸不红气不喘的继续编,说了一个谎话是说那就多说两个。
“你是可可!”文恩觉得她想打人,尤其是面前这位,“你是巧克力豆。”
易韶凯这次是完全被娱乐了,笑意传递到眼角,路边的灯光打在他身上折射出一周金黄,文恩觉得在这样的路边在这样的环境和这样一个人谈话真的不是件愉快的事情,谈话的内容还是这么的无聊。
“既然易总这么乐于助人,我也不能拨了您的面子。”文恩把自行车推给易韶凯,易韶凯把她这两破旧的不行的自行车放到车的后备箱。文恩觉得怎么看都充满了戏剧性,她那辆车也有如今这样的待遇。
易韶凯倒觉得没什么,反正现在也没人看到,那辆车的主人都不嫌丢人他更不觉得丢人。
文恩觉得坐他的车很不自在,她一直不敢看他,转头看着车外,易韶凯看着她假装的镇定,“你很怕我?”文恩想了想还是点点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