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问着文恩却无比确定,易韶凯只有喝醉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声音,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而且还是难得的伤感语调。
“是,我喝酒了,喝的走不了了。”喝醉的人口齿不清的说着,“你是不是会嫁给其他人,你心里面有没有想过我,如果没出现的话会多好,如果我没有出现是不是就很好。”他还在重复这几句话,如果没有再遇到你,我只会想念,不会像现在这样患得患失,没底气的让自己鄙视,想拉着你,又怕把你推得更远。
他等待,没有期限的等待。
“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听他的声音应该是喝了不少,文恩拿起衣服要出门,却听到话筒里面一声“啊,吓我一跳,这里怎么有个人。”
浓重的地方音,文恩愣一下之后就猛地打开门,门外的人不妨门突然打开,身体往后倒,靠在文恩腿上,双手撑地身体旋转一个弧度,又靠在门板坐在地上。
白天还整齐的衣服,现在已经衣冠不整,领带不知道丢到哪儿里,衬衫的扣子打开几个,露出泛红的皮肤。
易韶凯抬起眼看俯视他的文恩,扬扬手里面的电话,“你还没睡啊,要出去?”喝醉的人思维总是跳跃而且健忘,他忘记他刚才还接了文恩的电话。
在听筒里面说话的那对夫妇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