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轿子里的人急忙掀开轿帘,探头询问。那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子,薄施粉黛,发髻高挽,穿着一件淡蓝色衣衫,模样周正,颇有几分姿色。
这顶小轿是她在四川境内花了二两银子雇下的,说好要翻过罗云山,将她送到山那边的湖广地界去。
“臭婆娘,你还真把咱们兄弟当成轿夫了呀?”
前面的轿夫骂骂咧咧,突地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
乘轿女子猝不及防,被他从轿内拽出,一个踉跄,扑跌在地。抬头只见两名原本面目和善的轿夫此时却凶相毕露,满脸杀气,正手持明晃晃的钢刀立在自己面前。
她不由吓得花容尽失,打了个冷战道:“你、你们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想要你的命。”
一名轿夫说罢,挺刀便往她胸口搠去。
“等一等。”
只听铮的一声响,另一名轿夫伸出钢刀,架住他的兵器,嘿嘿一笑道,“刁七,别忙动手,这婆娘长得蛮标致,就这么一刀宰了未免有些可惜。”
刁七疑惑地看着他,道:“那姚三哥的意思是……”
姚三盯着那美妇咽了一口口水,道:“反正她也跑不了了,兄弟,你且转过身去,让三爷先劫个色,然后再来结果她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