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话:“夫人切莫胡思乱想,您只是大病初愈才会这般,等再修养几日就会好了。”
妇人闻言终于收回了视线,她什么也不曾说只是看了墨棋一回,而后便握过一侧的茶盏用了一口,等茶香在唇齿之间四溢开来,她才又说道一句:“你先退下,我想一个人待会。”
墨棋原想再说道些什么,可看着妇人的面色却又收了心神,她轻轻应了一声,待又朝人屈膝一礼便往外退去。
帘起帘落——
这屋中除了塌上的妇人便再无旁人。
外头的风雪仍旧未停,时不时打在窗棂上头更显屋中静谧,妇人搁下手中的茶盏而后是朝铜镜走去。这会虽是白日可光线却不算强烈,妇人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面上的神色没有丝毫更变。
这不是她醒来后第一次看这张脸…
除了头一回看时的惊愕,而后几回已掀不起她心中的波澜了。
妇人伸出手,纤长的指尖拂过右侧脸颊上这颗若隐若现的小痣,这张脸没有丝毫与她相像之处,除了这颗痣,还有…这个名字。
沈唯。
沈唯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来到这个地方?
她明明是21世纪的沈唯,一觉醒来却来到了这个地方,成为了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