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把手中的账本置于一侧刚握过桌上的茶盏便听得外头墨棋轻声禀道:“夫人,五水巷的那位已进府了,这会已去大乘斋了给老夫人请安了。”
她说到这未听到里头声响便又轻轻跟了一句:“其余两房的夫人也都过去了。”
沈唯闻言却不曾出声,待把手中的茶饮下两口,她才缓缓开了口:“知道了,进来伺候。”
她这话一落——
墨棋便又恭恭敬敬应了一声。
没一会功夫,她便领着一众丫鬟走了进来,却是要替她重新梳洗一番…因着如今还在孝期,自然不能太过妆扮。墨棋便替她挑了一身深色系的服饰,至于那妆盒中的一应珠翠玛瑙也不曾妆点于身上,只择了几根玉簪子还有一副珍珠耳坠便算全了。
沈唯任由几个丫鬟装点着也不曾说话,只是在墨棋说“好了”的时候才朝铜镜那处看了一眼。
铜镜中的女子也不过二十余岁,正是年华最好的时候,可如今这一身装扮却硬是把她的年岁提了许多,瞧着虽然稳重,可难免有些死气沉沉。沈唯记得原身自从及笈之后就未再穿过鲜艳的衣裳,她和陆步巍本就是老夫少妻,年岁相差太大,何况身为荣国公府的主母自然也不能打扮得太过稚嫩。
可沈唯心中却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