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一个时代,一个女子可以不畏旁人的看法,坚持自己所坚持的,已不是简简单单用“难得”这两字就可以形容的了。
沈唯想到这便放下了手中的茶盏,她往身后的车璧靠去,眼瞧着那一角车帘之外那人越行越远的身影,口中是轻声说道一句:“原来她就是霍飞光。”
墨棋耳听着这话原是想问些什么,只是还不等她开口便见沈唯已合了眼。
她想了想便也未再说话,只是伸手落下了手中的车帘。
…
等回到沈家的时候已是申时三刻了。
沈唯刚由墨棋扶着走下马车便瞧见不远处有人正拉着一个背着药箱的大夫疾步往小道上走去,她眼瞧着这幅模样便皱了皱眉…墨棋看着她面上的神色忙召过一侧的婆子问道:“家中出了什么事?”
那婆子待朝沈唯请过礼便恭声回道:“回夫人话,是三爷晕倒了。”
沈唯闻言也未曾说话,只是朝那条小道看去,这婆子说得三爷说得便是陆步侯,也是陆步巍的胞弟。
陆步侯是娘胎里带来的病,自打出生后身子就一直不算好,这些年就算陆家遍访名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