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继续发言的时间,她抬起身来,却在木南以为她准备离开的时候,居高临下的将他按在了椅背上,戏谑的望着他,“你刚才说标记的时候,为什么要那样看我?你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么?”
    她就像是玩弄着猎物的猎人般,露出了一个极为傲慢的笑容,“——你在想着我做那种事情的画面?”
    木南抿紧了嘴唇,“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