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情了。”他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叹道。
封禛却从袖中拿出一封牛皮纸包裹的信筒,递到她眼前。
陈婠连忙接着,却心下一凉。
“天河城军事重地,不许家书寄去,军令如山,你难道不知?”
陈婠猛地抬头,反问,“那太子又可否知道,在您眼中微不足道的家书,也许关乎别人的性命?”
太子上前一步,负手俯视,“你说的很对,但家事抵不过国事,个人性命在家国兴衰面前不值一提。”
陈婠明知他说的是对的,边塞要地,书信审查严格并无错,前朝便有探子在书信中做手脚,暗通曲款,钩敌叛国。
但,此时谢晚晴虚弱苍白的面容,在脑海里闪现。
对于陈婠的反应,太子心底竟然生出一种快意之感。撕破她伪装的面皮,原来也是一样的七情六欲。
他着实不喜欢这女子的冷静,还有她事事都不屑一顾的样子。
就在封禛回身要走的瞬间,陈婠忽然从身后唤道,“臣女敢问太子殿下一句,如何才能和家兄通信?”
封禛摆摆手,云惜连忙将另一封书信奉上,不再回答。
陈婠看着大哥的字迹,又看了看那人已然远去的背影。
上一世他宠着自己的时候,自是百